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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回春风

唯有梦里春风动,化茧成蝶彩翅轻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阿怜日记(5)  

2011-03-03 15:16:5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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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      5月10日

         昨天晚上,和小怪生了一点小气。

我们的宿舍,就在俱乐部的顶楼上。和我家的破屋子比起来,简直是豪华了。

洗完澡,小怪拿出从下面带上来的绳子,说:“阿怜,咱们练练?”我没好气的说:“练什么练?还没让人家捆够?自己还加班?”她说:“我不捆你,你捆我,行不行?”我说:“放着那身贱肉让男人捆去吧!”她生了气,撅起小嘴不再理我。

正在这时,婉儿姐长发飘飘的进来了。她大眼睛一扫,就笑了,说:“怎么啦?”小怪一见来了第三者,马上兴奋起来,说:“人家正委屈着呢!人家想当贞洁烈女呢!不想干,那合同别签呀!”

婉儿脱下拖鞋,坐到小怪床上,说:“阿怜不喜欢这个,心里当然委屈了。比如给你一堆毒蛇让你养,你喜欢吗?”小怪尖叫起来:“那早吓死了!”婉儿说:“可就有喜欢蛇的女孩呢!”她接着说:“我们女人喜欢被捆绑,喜欢受虐,很大程度上是天生的,不是病,没法治,也有的是从小的经历造成的。小怪,你的经历特殊吗?”小怪毫不遮掩的说:“从小我爸就常打我妈,后来我妈在外面有了相好的,打得就更狠了。有时候把我妈脱光衣服捆起来打。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妈捆在床上的样子好漂亮,好可怜。后来慢慢就喜欢上这个了。”婉儿搂着小怪的脖子说:“这就是你的病根。阿怜没你这种遭遇,所以没形成这种心理变态。她就像咱们不喜欢蛇一样不喜欢这个。”我忍不住问:“婉儿姐,你是大学生吧?”小怪说:“说不定研究生呢!”婉儿笑着说:“这会儿和你们一样,也是个让人家随便捆绑的模特。”小怪摸着婉儿那双玉石雕刻一样的腿,问:“这麽漂亮的腿也让人家捆过?”婉儿说:“当然!明天我带你们一下,让阿怜打开心结。”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用命令的口气说:“明天你必须要三个人,我的新姐妹,阿怜,小怪。放心吧,我的姐妹有不美的?”

打完电话,婉儿招呼我坐过去,拿起我一只手玩弄着,说:“阿怜,你既然入了这个圈,心里再苦也要忍着。等挣够了钱,马上离开去过正常人的日子!”

上午,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,戴着墨镜。小怪悄悄告诉我:“一身名牌!肯定大老板!”张哥满面堆笑的迎接着,问:“丁先生,您来了?还是找婉儿?”那人用挺好听的声音说:“听说有两个新来的?也带上!”说着拿出一叠百元票子给了老板。

这时,婉儿像仙女下凡似的走了进来,向我们招招手,领着那个男人向后面走去。

包间虽然小,但捆绑我们的东西到非常齐全。那人摘下墨镜,我看到了一双好看的、真诚又和善的眼睛,我忍不住想:“这样一个大叔,也能狠心捆绑女孩子?捆我们的时候,他不会想起自己的女儿?”那人笑眯眯的打量着我和小怪,说:“这两个不错呀,才十七八岁吧?怎么干这个?”婉儿笑说:“没人干这个,你到哪儿发泄去?”他说:“哦?已经开始培养接班人了?”婉儿说:“当然,好尽快脱离你的魔掌呀!”

那人坐到沙发上,点起一支外国烟,看看我们俩,又看着婉儿。婉儿抬起手,很利索的把长发挽了个发髻,露出一段好美好美的白脖子,然后两臂一垂,静静的站在那里,芭蕾舞演员亮相似的把脸儿一扬,轻声说:“好啦,动手吧!”

那人不动,吸烟的口越来越大,和蔼的眼睛有些发红,开始露出吓人的凶光。他狠狠甩掉烟头,走到婉儿跟前,几下就扯掉了婉儿的外衣,只剩下乳罩和三角内裤。

站在那儿的婉儿姐,此时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——亭亭玉立。

我紧张的喘不过起来,紧紧抓住小怪的手,依偎着靠在墙上。看他抖开绳子,搭在婉儿雪白浑圆的肩上。

他熟练地绑着婉儿,一看就是老手。婉儿的柔美的双臂也像完全没了骨头,软软的抓在他手里,任他为所欲为。不一会儿,他就把婉儿五花大绑起来,绑得又紧又简单,道道绳子都深深勒进肉里。两只好看的小手高吊在背上。他还把剩下的绳子勒住了婉儿的脖子,让她不得不高高的昂着头,挺着胸,活像刑场上的女英雄。

接着,他又把婉儿捆成四马攒蹄,又高高吊了起来。

在整个捆绑过程中,婉儿没有一声呻吟,没有一下挣扎,就像一具美丽的女尸一样任人摆布。她始终闭着眼,只有那微微抖动的长睫毛表示她还活着

婉儿就那样静静地吊在那里,由于绳子太紧,她的头向后仰着,细白的脖子弯出优美的弧形。而那个男人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欣赏,我则靠在墙上瑟瑟发抖,我不知道等一下他会把我捆成什么样。

突然,他回过头看住了我们俩,笑了,那笑容简直就是狞笑。他说:“这儿还有两个小美女呢,总不能闲着看热闹吧?”

婉儿吊在空中,柔弱的说:“人家可是头一回!手下留点情,可别像对我这么狠!”接着又提高声音加上一句:“人家是不脱衣服的!”

他用大手抓住我和小怪的小手,拉到婉儿下面站好,说:“行,给她们来最简单的!”说着,他拿起绳子抓起我的手,在前面交叉手腕绑了起来,又高高吊了起来。接着,小怪也被吊在婉儿另一边。他似乎不想这么便宜我们,又紧紧捆住我们的双腿,膝盖上方一道,下面一道,脚腕上一道,还顺手扒掉了鞋袜,让两只光脚紧并着。

我们三个美丽的女孩子就这样并排吊着,让那个人欣赏。我们谁也没叫喊,没哭泣,没挣扎,像三个被处死的女犯,尸体在示众。

有了婉儿姐的示范,我心里不再委屈。而只是听从命运的安排,默默承受。说实话,这种吊法并不太疼,我还能胡思乱想。我奇怪,挺和善的一位大叔,怎么折磨起女孩来就像变了一个人?看着他那种如痴如醉欣赏我们的神情,我不明白:大叔啊!你这是怎么了?难道女孩的痛苦就这么让你兴奋?捆绑我们就真的让你那么陶醉?

两个小时里,他又把我们捆绑了好几种姿势。等到把我们全放开时,婉儿姐已经瘫了。那人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,说:“对不起了!”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,塞进婉儿的胸罩里。

晚上,当我写这篇日记的时候,手腕还疼得很,洁白的皮肤上还留着红红的绳痕。

他是我的第一个——什么呢?

客人?不行,听起来自己像妓女。

顾客?不行,听起来自己像货物。

主人?不行,听起来太肉麻。

还是用英文吧!

他,是我第一个S.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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