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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回春风

唯有梦里春风动,化茧成蝶彩翅轻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往事何曾如风(上)  

2013-08-28 11:10:2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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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不经意间,那么那么多日子就随着一个个朝暮晨昏溜走了,回首望时,来路只剩一片寥落苍茫。

      但是,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如风一般逝去无痕。比如现在吧,初秋的风正掠过庭前那棵巨大的香椿树,喧闹出飒飒的声响,于是,一片早黄的叶子便飘飘摇摇从窗口落到我的案头了。

      我把它夹进我的日记。多少年之后,当我回翻日记的时候,就会重温关于这阵风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下面就是一件本该如风的往事,风去了,故事却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 那一年,一股“上山下乡”的巨浪把我们赶出了城。好在我们是平原、县城,无山可上,下乡不远,县里胡乱挑几个好村把我们送去,也算“下乡知青”了。

       我去的那个村子叫骆屯,离城三十来里,苦了累了,骑上车子就回家了。论起关系,上上下下都是熟人朋友,贫下中农们根本不好意思“再教育”我们,干部们进城办事,还要靠我们的老爸老妈们管酒喝,也不好意思管我们,所以,我们的“知青岁月”完全不像大城市的知青那般惨兮兮。

       但是,我们倒愿意在农村呆着。干活时,男男女女们聚在一起,说笑打闹,很是热闹。碰上个泼辣女子,抱住小伙子摔一跤也不稀奇,比和城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生们打交道快活多了。

    就在那一大群女孩子中,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。

    她叫骆花——听起来就是“落花”,一个挺悲凉的名字。而她也确实像一朵孤独的落在树下的小花,郁郁寡欢、落落寡合的。

     她长得挺有特点,端正的鸭蛋脸一片憔悴的苍白,不像别的女孩那样黑里透红。两道眉毛浓黑修长,惹人注目。我常常暗想:她如果不是长睫毛经常垂下来遮住眼睛的话,如果不是大眼睛里经常弥漫着忧郁的话,如果那双眼睛大睁开来并且闪动起晶光的话,那肯定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——英气逼人。

       她很能干。割麦、锄地这类活,男孩子都不是她对手。但一到休息时,她便坐到旁边,默默地看别人说笑嬉闹。她不爱笑,即便最逗人的笑话,她也只是眼睛弯一下,嘴角动一下,连牙齿都不肯露出半颗。可是,就这一丝笑意,也会让她的脸儿顿时生动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对她充满了好奇。后来一打听才知道,她就是一片风雨吹残的落花。

         她家是村里唯一的地主,解放时,在国民党军队里任职的父亲跑到了台湾,生死不知;他母亲派保姆把一岁的她像捎包裹一样捎给爷爷,跟别人走了,音书断绝;被扫地出门的爷爷在原先自家的牲口棚里,嚼着窝头、地瓜把她养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神秘的是:人人都说他家有一门祖传绝技——七星拳,他爷爷是武林高手,她也会。很多人都说:每逢上房顶晒东西时,骆花从不用梯子,一纵身就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 在那段“阶级斗争为纲”的年代里,女孩像落花一样躲在树下的草丛里,企图躲过那些风风雨雨,但是,一场风雨还是浇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段故事——不是编的。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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